长安食肉多虎头,大鼎六尺夸函牛。
挝钟考鼓燕未足,鼎折还惊覆公餗。
山中儒生守蠹鱼,一朝射策升天衢。
居官廪禄不及口,釜甑长年满尘垢。
一贫一富俱可伤,一饥一饱俱亡羊。
今我闭门学祀灶,祀灶何用神仙方。
敬为告曰:灶兮灶兮但使我生不富不贫,适饱适饥朝从尔餐夕从尔糜。
时时得佳茗,与尔同襟期。
君不见青原山紫芝客,独立清风洒兰雪。
兰雪堂中一事无,茶灶笔床相媚悦。
方其煮茶时,自抚一曲琴。
琴声落茶鼎,宛若鸾凤鸣。
客来固自佳,客去情亦适。
坐看茶烟静,松鹤飞相及。
烹茶得趣惟此君,傲睨钟鼎如浮云。
名章俊语出肝肺,白雪璀璨兰芳芬。
兰芳芬,云菡萏,泻入磁瓯碧香满。
更从庞老吸西江,却笑玉川论七碗。
長安食肉多虎頭,大鼎六尺誇函牛。
撾鐘考鼓燕未足,鼎折還驚覆公餗。
山中儒生守蠧魚,一朝射策升天衢。
居官廩祿不及口,釡甑長年滿塵垢。
一貧一富俱可傷,一饑一飽俱亡羊。
今我閉門學祀竈,祀竈何用神仙方。
敬為告曰:竈兮竈兮但使我生不富不貧,適飽適饑朝從爾餐夕從爾糜。
時時得佳茗,與爾同襟期。
君不見青原山紫芝客,獨立清風洒蘭雪。
蘭雪堂中一事無,茶竈筆床相媚悅。
方其煑茶時,自撫一曲琴。
琴聲落茶鼎,宛若鸞鳯鳴。
客來固自佳,客去情亦適。
坐看茶烟静,松鶴飛相及。
烹茶得趣惟此君,傲睨鍾鼎如浮雲。
名章俊語出肝肺,白雪璀璨蘭芳芬。
蘭芳芬,雲菡萏,瀉入磁甌碧香滿。
更從龎老吸西江,却笑玉川論七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