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闺有处女,盈盈好颜色。施朱太赤粉太白,画工如山貌不得。
年逾三十不嫁人,蹇修塞门守愈真。清晨去来山上柏,愿以苦节终吾身。
东风吹绿阶前草,蝴蝶双飞一何早。长门白日苦花多,人生只似花开好。
东家小姑嫁大官,锦靴笑坐黄金鞍。一朝失宠如敝屣,镜中孤影愁离鸾。
西邻小妹嫁豪贾,聘与黄金贱如土。失身乃在江海间,梦魂长怨风波苦。
何似深闺处女吟,许身真比双南金。寄声小妹小姑道,嫁人容易红颜老。
深閨有處女,盈盈好顏色。施朱太赤粉太白,畫工如山貌不得。
年逾三十不嫁人,蹇修塞門守愈真。清晨去來山上柏,願以苦節終吾身。
東風吹綠階前草,蝴蝶雙飛一何早。長門白日苦花多,人生只似花開好。
東家小姑嫁大官,錦靴笑坐黃金鞍。一朝失寵如敝屣,鏡中孤影愁離鸞。
西鄰小妹嫁豪賈,聘與黃金賤如土。失身乃在江海間,夢魂長怨風波苦。
何似深閨處女吟,許身真比雙南金。寄聲小妹小姑道,嫁人容易紅顏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