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斜阳、雀台何处,东风吹老人世。漳河一带伤心色,绿遍往时烟水。歌舞地,只寂寂、荒堆蔓草依稀是。裙腰扇底,已过了春深,鸦来凤去,旧梦醒难记。
垂杨柳,西北枝枝旖旎,新眉曾妒宫妓。分香莫问当年恨,云幌乱尘飘起。多少事,君不见、英雄儿女都如此。凄凉故址,剩片瓦遗留,供人凭吊,古砚洗寒翠。
問斜陽、雀臺何處,東風吹老人世。漳河一帶傷心色,綠遍往時煙水。歌舞地,只寂寂、荒堆蔓草依稀是。裙腰扇底,已過了春深,鴉來鳳去,舊夢醒難記。
垂楊柳,西北枝枝旖旎,新眉曾妒宮妓。分香莫問當年恨,雲幌亂塵飄起。多少事,君不見、英雄兒女都如此。淒涼故址,剩片瓦遺留,供人憑弔,古硯洗寒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