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川先生年七十,发始如艾眼如碧。扁舟下上只五湖,寻常城府亦不入。
中年供奉金马门,气吞星汉摩青云。集贤学士多藉藉,亦有海鹤参鸡群。
自是天生肮脏姿,长开白眼青眼稀。已闻世间鱼恶网,复道高树狂风吹。
感慨犹为老女吟,故人族子为商参。时方争慕祝鮀佞,甘从吾好归山林。
忆昔较文春棘围,于予旁经亦见知。自兹往往语门弟,如某乃尔同榜师。
衔哀公北我奔南,程途相吊齐鲁间。八年蹲伏在草莽,再来不见公温颜。
一从契阔二十年,致书兼喜有子贤。载读思过息机作,三夜梦语洞庭山。
公今古稀我肩随,我在罗网公鸿飞。六十七十伯玉化,遣子下问不朽之道夫何为。
答曰宇宙无穷,莫知始终。万寿无疆,道与天同。回视彭殇倏忽共隙光,无异槿花须臾与蠛蠓。
又何必区区慕广成子安期生幻迹沧溟中。
葦川先生年七十,發始如艾眼如碧。扁舟下上只五湖,尋常城府亦不入。
中年供奉金馬門,氣吞星漢摩青雲。集賢學士多藉藉,亦有海鶴參雞羣。
自是天生骯髒姿,長開白眼青眼稀。已聞世間魚惡網,複道高樹狂風吹。
感慨猶爲老女吟,故人族子爲商參。時方爭慕祝鮀佞,甘從吾好歸山林。
憶昔較文春棘圍,於予旁經亦見知。自茲往往語門弟,如某乃爾同榜師。
銜哀公北我奔南,程途相吊齊魯間。八年蹲伏在草莽,再來不見公溫顏。
一從契闊二十年,致書兼喜有子賢。載讀思過息機作,三夜夢語洞庭山。
公今古稀我肩隨,我在羅網公鴻飛。六十七十伯玉化,遣子下問不朽之道夫何爲。
答曰宇宙無窮,莫知始終。萬壽無疆,道與天同。回視彭殤倏忽共隙光,無異槿花須臾與蠛蠓。
又何必區區慕廣成子安期生幻跡滄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