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庭古寺名翠峰,山门夹道皆长松。
苍皮鳞皴根诘屈,风动十里闻笙镛。
团栾下荫翠羽葆,夭矫上耸苍髯龙。
不知当年谁手植,云是宋家三百年前之旧物。
每当赤日坐其下,时有清风吹鬓发。
因思古人不可见,重是甘棠无剪伐。
兹来忽见怪且惊,倒卧道路纵复横。
可怜堂堂十八公,尽与官家充践更。
神咷鬼趡竞遮护,崖摧壑陷难支撑。
我伤嘉树因久立,封殖有怀何所及。
颠僵力与风雷争,昏暗如闻龙象泣。
龙象泣,何所为,县官催租如火急。
伊昔秦皇法最苛,犹有封爵来山阿。
如何今日值劫数,大斧长锯交撝呵。
深山更深无处避,岂若社栎长婆娑。
年来征税总类此,谁采野老民风歌。
洞庭古寺名翠峰,山門夾道皆長松。
蒼皮鱗皴根詰屈,風動十里聞笙鏞。
團欒下䕃翠羽葆,夭矯上聳蒼髯龍。
不知當年誰手植,云是宋家三百年前之舊物。
每當赤日坐其下,時有清風吹鬂髮。
因思古人不可見,重是甘棠無翦伐。
兹來忽見怪且驚,倒卧道路縱復横。
可憐堂堂十八公,盡與官家充踐更。
神咷鬼趡競遮䕶,崕摧壑陷難支撐。
我傷嘉樹因乆立,封殖有懷何所及。
顛僵力與風雷爭,昏暗如聞龍象泣。
龍象泣,何所為,縣官催租如火急。
伊昔秦皇法最苛,猶有封爵來山阿。
如何今日值刼數,大斧長鋸交撝呵。
深山更深無處避,豈若社櫟長婆娑。
年來征税摠類此,誰采野老民風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