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穹运宸极,示人文灿然。
万象森布列,七曜纷回还。
体物具六扰,面朝别三垣。
德隆乃循轨,政错因失躔。
日月有薄蚀,星辰或相挻。
晕适与佩玦,精祲光属联。
灾祥本人致,销弭术在焉。
譬犹五藏病,察色推其原。
讵有使之者,一气兆所先。
应病投药石,厥疾尚可痊。
恬不加料理,瞑眩知何缘。
愈病当以药,弭灾当以言。
苦言逆人耳,龟策穷根源。
甘言悦人意,无乃有后艰。
虚心行正说,天道咫尺间。
太戊正厥事,桑谷反为妍。
宋景知爱民,法星退亦遄。
精诚所感格,应效犹衡权。
尧舜曰钦若,七政齐玑璿。
周公戒成王,敬德享历年。
奈何后世士,导使不畏天。
为子傲厥考,获罪安祷旃。
论议肇熙丰,猷为终政宣。
皇天岂无意,儆戒良拳拳。
长星逾万丈,赤气夜缤纷。
是为兵革祥,厥异古未闻。
台谏既钳舌,太史亦讳论。
事始初破睦,衅成继开燕。
至今为厉阶,祸难相连延。
迨于靖康初,储皇御乾坤。
胡雏遽犯顺,铁骑凌天阍。
虽含恭俭姿,顾乏英伟臣。
邪正相杂揉,盈庭事纷纭。
机会一朝失,安危自兹分。
愚儒不远虑,贼退已安眠。
岂无绕朝策,谁著祖生鞭。
彗孛扫紫微,急怒如戈鋋。
谀臣秘其事,犹欲饰以文。
逾月始避殿,何以应乎乾。
黠虏再称兵,东都满旌旃。
金汤失险固,豺虎肆噬吞。
八骏狩沙漠,神州遂崩奔。
坐令鸱枭徒,盗据黄屋尊。
上帝眷明德,中兴属吾君。
建炎继大统,威令赫以新。
四海望膏泽,攘戎拯斯民。
光明日初出,照烛穷天渊。
阴云忽蔽塞,寰宇陡蒙昏。
迄今四寒暑,天变何其繁。
日中有黑子,翩若燕雀翻。
赤氛环斗枢,黑祲如突烟。
三台日离拆,帝座亦屡迁。
连年盛夏寒,雨霖日联绵。
昨宵偶晴霁,仰视青霄端。
五纬失躔次,荧惑仅如钱。
太白扬其辉,入镇光相联。
灾变不虚发,天心尚周旋。
岌然国势蹙,人谋益回邅。
飘腾寇骄横,搏逐逾鹰鹯。
前年蹂关陜,杀气摩东川。
去年破山东,轻骑犯淮壖。
今年扰江湖,深寇台与温。
东南几藩府,接境遭刘虔。
将帅望风遁,巨贼摩其肩。
屠戮到稚乳,焚烧无尺椽。
翠华亦飘荡,泛海御楼船。
士卒颇携贰,谁与守四边。
内变不能弭,何以御外患。
哀哉烝黎心,戴宋何其坚。
肝脑涂草野,不忍负国恩。
乃知祖宗德,渗漉深渊泉。
如何廊庙谋,略不加矜怜。
堂堂艺祖业,挥斥极八埏。
谁陈退避策,一一欲弃捐。
儿戏失两河,甘心丧中原。
虽为东南行,初不治篱藩。
东晋有江左,保守百馀年。
问谁居腹心,王导与谢安。
强藩总重兵,控扼摧凶奸。
坐待天下定,此理恐太漫。
胡不法光武,奋起由空拳。
劳身马上治,介冑被沾汗。
履危救民死,国祚乃复传。
正如大厦倾,扶持极艰难。
一日葺一日,旧业傥可全。
略不事撑拄,摧压何由完。
厥今谁股肱,前辙或未悛。
尚容狐鼠辈,寝庙恣穴穿。
但为一身谋,真若蚁慕膻。
风雨正凌暴,不顾栋宇颠。
宵人用必危,范子何其贤。
嗟我素愚拙,三朝荷陶甄。
愧无徙薪策,徒有燋头愆。
罪大幸不死,归途极洄沿。
废食念宗社,伤心痛元元。
不知狂言发,感愤成此篇。
何当采诗人,为致冕旒前。
虽膺斧钺诛,暝目无所冤。
史鳅以尸谏,一语不敢烦。
君臣同修德,庶可回苍圆。
昊穹運宸極,示人文燦然。
萬象森佈列,七曜紛回還。
體物具六擾,面朝別三垣。
德隆乃循軌,政錯因失躔。
日月有薄蝕,星辰或相挻。
暈適與佩玦,精祲光屬聯。
災祥本人致,銷弭術在焉。
譬猶五藏病,察色推其原。
詎有使之者,一氣兆所先。
應病投藥石,厥疾尚可痊。
恬不加料理,瞑眩知何緣。
愈病當以藥,弭災當以言。
苦言逆人耳,龜筴窮根源。
甘言悅人意,無乃有後艱。
虛心行正說,天道咫尺間。
太戊正厥事,桑谷反爲妍。
宋景知愛民,法星退亦遄。
精誠所感格,應效猶衡權。
堯舜曰欽若,七政齊璣璿。
周公戒成王,敬德享歷年。
奈何後世士,導使不畏天。
爲子傲厥考,獲罪安禱旃。
論議肇熙豐,猷爲終政宣。
皇天豈無意,儆戒良拳拳。
長星踰萬丈,赤氣夜繽紛。
是爲兵革祥,厥異古未聞。
臺諫既鉗舌,太史亦諱論。
事始初破睦,釁成繼開燕。
至今爲厲階,禍難相連延。
迨于靖康初,儲皇御乾坤。
胡雛遽犯順,鐵騎凌天閽。
雖含恭儉姿,顧乏英偉臣。
邪正相雜揉,盈庭事紛紜。
機會一朝失,安危自茲分。
愚儒不遠慮,賊退已安眠。
豈無繞朝策,誰著祖生鞭。
彗孛掃紫微,急怒如戈鋋。
諛臣祕其事,猶欲飾以文。
踰月始避殿,何以應乎乾。
黠虜再稱兵,東都滿旌旃。
金湯失險固,豺虎肆噬吞。
八駿狩沙漠,神州遂崩奔。
坐令鴟梟徒,盜據黃屋尊。
上帝眷明德,中興屬吾君。
建炎繼大統,威令赫以新。
四海望膏澤,攘戎拯斯民。
光明日初出,照燭窮天淵。
陰雲忽蔽塞,寰宇陡蒙昏。
迄今四寒暑,天變何其繁。
日中有黑子,翩若燕雀翻。
赤氛環鬥樞,黑祲如突煙。
三臺日離拆,帝座亦屢遷。
連年盛夏寒,雨霖日聯綿。
昨宵偶晴霽,仰視青霄端。
五緯失躔次,熒惑僅如錢。
太白揚其輝,入鎮光相聯。
災變不虛發,天心尚周旋。
岌然國勢蹙,人謀益回邅。
飄騰寇驕橫,搏逐踰鷹鸇。
前年蹂關陜,殺氣摩東川。
去年破山東,輕騎犯淮壖。
今年擾江湖,深寇臺與溫。
東南幾藩府,接境遭劉虔。
將帥望風遁,巨賊摩其肩。
屠戮到稚乳,焚燒無尺椽。
翠華亦飄蕩,泛海御樓船。
士卒頗攜貳,誰與守四邊。
內變不能弭,何以禦外患。
哀哉烝黎心,戴宋何其堅。
肝腦塗草野,不忍負國恩。
乃知祖宗德,滲漉深淵泉。
如何廊廟謀,略不加矜憐。
堂堂藝祖業,揮斥極八埏。
誰陳退避策,一一欲棄捐。
兒戲失兩河,甘心喪中原。
雖爲東南行,初不治籬藩。
東晉有江左,保守百餘年。
問誰居腹心,王導與謝安。
強藩總重兵,控扼摧兇奸。
坐待天下定,此理恐太漫。
胡不法光武,奮起由空拳。
勞身馬上治,介冑被沾汗。
履危救民死,國祚乃復傳。
正如大廈傾,扶持極艱難。
一日葺一日,舊業儻可全。
略不事撐拄,摧壓何由完。
厥今誰股肱,前轍或未悛。
尚容狐鼠輩,寢廟恣穴穿。
但爲一身謀,真若蟻慕羶。
風雨正凌暴,不顧棟宇顛。
宵人用必危,範子何其賢。
嗟我素愚拙,三朝荷陶甄。
愧無徙薪策,徒有燋頭愆。
罪大幸不死,歸途極洄沿。
廢食念宗社,傷心痛元元。
不知狂言發,感憤成此篇。
何當采詩人,爲致冕旒前。
雖膺斧鉞誅,暝目無所冤。
史鰍以尸諫,一語不敢煩。
君臣同修德,庶可回蒼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