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白山高连海东,混同江深盘黑龙。
金源立国素彊犷,拜天射柳毬场中。
毬场如镜洒油筑,不使砂砾碍马足。
何处飞来两三骑,窄袖轻衫紧妆束。
锦鞯玉勒黄金羁,相攒都来二十蹄。
毬星一点下还上,杖月半湾高复低。
毬惊杖奋随手脱,臂转身翻竞拿攫。
过马浑疑飞弹侵,睡龙可信明珠落。
奔腾便捷勇莫当,纵猎忽来辽海傍。
挥鞭一举指燕代,南瞻赤焰无精光。
百年世事如流水,古蔡城西叹多垒。
竹屋凄风吹断烟,千载幽兰抱香死。
当年意气扫地无,乃知恃力非良图。
披图怀古增慷慨,端拱修攘真远谟。
長白山高連海東,混同江深盤黑龍。
金源立國素彊獷,拜天射柳毬場中。
毬場如鏡灑油築,不使砂礫礙馬足。
何處飛來兩三騎,窄袖輕衫緊妝束。
錦韉玉勒黃金羈,相攢都來二十蹄。
毬星一點下還上,杖月半灣高復低。
毬驚杖奮隨手脫,臂轉身翻競拿攫。
過馬渾疑飛彈侵,睡龍可信明珠落。
奔騰便捷勇莫當,縱獵忽來遼海傍。
揮鞭一舉指燕代,南瞻赤焰無精光。
百年世事如流水,古蔡城西嘆多壘。
竹屋悽風吹斷煙,千載幽蘭抱香死。
當年意氣掃地無,乃知恃力非良圖。
披圖懷古增慷慨,端拱修攘真遠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