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质相乘徒野史,拔山塞海终军死。
早时妄作不朽计,掇拾馀疏自纲纪。
跳梁甃缺固无有,白首何堪堕牛李。
冥行触柱犹欲前,布袜青鞋从兹始。
春风罾头问时鱼,莫雨洲中吟白芷。
尔来蹭蹬十二年,尚向牛角惊斗蚁。
亭亭日没见初月,宛是角巾逢绮里。
万顷烟波渺天末,十丈霜松腾涧底。
几从窈窕泛斗槎,终愧婆娑参佩蕊。
晚来鹊话颇不凡,俄报翩翩航一苇。
元龙豪气不少除,楼卧超然遽思起。
问途直指三峰去,盘马楼前万人喜。
亟发健句压欲倒,似不见容已无齿。
便期脱帽洒风腴,豫宿寒舂絜云子。
定应一笑非等闲,更想笔端如泻水。
文質相乘徒野史,拔山塞海終軍死。
早時妄作不朽計,掇拾餘疏自綱紀。
跳梁甃缺固無有,白首何堪墮牛李。
冥行觸柱猶欲前,布襪青鞋從茲始。
春風罾頭問時魚,莫雨洲中吟白芷。
爾來蹭蹬十二年,尚向牛角驚鬥蟻。
亭亭日沒見初月,宛是角巾逢綺裏。
萬頃煙波渺天末,十丈霜鬆騰澗底。
幾從窈窕泛鬥槎,終愧婆娑參佩蕊。
晚來鵲話頗不凡,俄報翩翩航一葦。
元龍豪氣不少除,樓臥超然遽思起。
問途直指三峯去,盤馬樓前萬人喜。
亟發健句壓欲倒,似不見容已無齒。
便期脫帽灑風腴,豫宿寒舂絜雲子。
定應一笑非等閒,更想筆端如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