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翁不是蓬蒿人,自称吴越诸王孙。
布衣不受缁尘染,混俗能将白眼存。
栖迟陋巷蓬蒿翳,抱膝长吟靡年岁。
家藏万卷不知贫,更倚丹青曾绝世。
巴江急峡巫山峰,汉时古柏秦时松。
钱翁下笔无数点,便觉烟云千万重。
长康安道名谁称,世情都无神自胜。
屦集常憎户外尘,萧然一室如悬磬。
钱翁不满五尺长,意气能飞千仞霜。
等闲不受诸侯币,虚左曾持公子觞。
吾家都护弄柔翰,风流寄兴东山畔。
傍水新开燕子楼,临花高卷鸳鸯幔。
爱惜长干刘采春,当时西第几留宾。
坐中不少严夫子,幕下常多郭舍人。
自是钱翁交莫逆,春山花月同穿屐。
如今花落月西沉,但见钱翁头尽白。
黄公垆下莫经过,吹笛山阳感慨多。
凄凉若问吴趋第,四壁徒存一雀罗。
翟公门前何所有,春风乍上新杨柳。
百斛金阊绿玉浆,沽来且作钱翁寿。
钱翁七十意何如,云在青天任卷舒。
他时倘画通家子,丘壑偏宜谢幼舆。
錢翁不是蓬蒿人,自稱吳越諸王孫。
布衣不受緇塵染,混俗能將白眼存。
棲遲陋巷蓬蒿翳,抱膝長吟靡年歲。
家藏萬卷不知貧,更倚丹青曾絕世。
巴江急峽巫山峯,漢時古柏秦時鬆。
錢翁下筆無數點,便覺煙雲千萬重。
長康安道名誰稱,世情都無神自勝。
屨集常憎戶外塵,蕭然一室如懸磬。
錢翁不滿五尺長,意氣能飛千仞霜。
等閒不受諸侯幣,虛左曾持公子觴。
吾家都護弄柔翰,風流寄興東山畔。
傍水新開燕子樓,臨花高捲鴛鴦幔。
愛惜長幹劉採春,當時西第幾留賓。
坐中不少嚴夫子,幕下常多郭舍人。
自是錢翁交莫逆,春山花月同穿屐。
如今花落月西沉,但見錢翁頭盡白。
黃公壚下莫經過,吹笛山陽感慨多。
淒涼若問吳趨第,四壁徒存一雀羅。
翟公門前何所有,春風乍上新楊柳。
百斛金閶綠玉漿,沽來且作錢翁壽。
錢翁七十意何如,雲在青天任卷舒。
他時倘畫通家子,丘壑偏宜謝幼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