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远帆低,山围树合,云起小楼日暮。惊夭矫、青鸾并下,爱绰约绛莲齐吐。更重重、蕴火含烟,似欲借、向风乱烧平楚。问何处阳台,连朝傍晚,幽期宋玉曾赋。
香阁深深看不见,况顷刻溟蒙,竟迷江路。停杯望、一心辗转,垂带坐、双眸凝注。总莫怪、换狗更衣,却全似伊行,言语无据。就倚遍阑干,轻阴不散,又作半天疏雨。
水遠帆低,山圍樹合,雲起小樓日暮。驚夭矯、青鸞並下,愛綽約絳蓮齊吐。更重重、蘊火含煙,似欲借、向風亂燒平楚。問何處陽臺,連朝傍晚,幽期宋玉曾賦。
香閣深深看不見,況頃刻溟濛,竟迷江路。停杯望、一心輾轉,垂帶坐、雙眸凝注。總莫怪、換狗更衣,卻全似伊行,言語無據。就倚遍闌干,輕陰不散,又作半天疏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