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郎新自军中至,酒酣起谈灭滑事。
当时论功谁最高,督师那公真贤豪。
滑县之城斗大耳,鼠辈猖狂敢至此。
帝怒北师太迁延,为将还求将门子。
西师奉诏来如风,索伦吉林两翼从。
白日下照营当中,兵气结为蛇与龙。
第一奇兵破道口,万马踏河河倒走。
犄角失势城孤悬,贼众尚能十日守。
将军令从地底传,霹雳出地火乱旋。
城门著火飞上天,一城蝼蚁化赤烟。
贼帅潜军走司塞,我师穷追夺其隘。
不然遁入太行山,一出一入翻成害。
自从十月始用兵,越四十日滑县平。
余郎是时从军行,扺掌言之气纵横。
况说将军不好武,才人往往登幕府。
一曲铙歌手亲补,催诗还击辕门鼓。
余郎新自軍中至,酒酣起談滅滑事。
當時論功誰最高,督師那公真賢豪。
滑縣之城斗大耳,鼠輩猖狂敢至此。
帝怒北師太遷延,爲將還求將門子。
西師奉詔來如風,索倫吉林兩翼從。
白日下照營當中,兵氣結爲蛇與龍。
第一奇兵破道口,萬馬踏河河倒走。
犄角失勢城孤懸,賊衆尙能十日守。
將軍令從地底傳,霹靂出地火亂旋。
城門著火飛上天,一城螻蟻化赤煙。
賊帥潛軍走司塞,我師窮追奪其隘。
不然遁入太行山,一出一入翻成害。
自從十月始用兵,越四十日滑縣平。
余郎是時從軍行,扺掌言之氣縱橫。
况說將軍不好武,才人往往登幕府。
一曲鐃歌手親補,催詩還擊轅門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