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岩壑姿,浪谓蓬瀛客。
下惠犹三黜,孟公甘百谪。
况如腹背毛,敢意青云翮。
一麾江海去,自分仙凡隔。
税驾荆溪东,屏居在幽穴。
虽无二顷田,赖有一区宅。
壶村咫尺地,聊以适其适。
公家百亩园,下视云梦窄。
风云满襟袖,烟霞拂巾帻。
清溪一派流,端疑巨灵擘。
桃李自成蹊,皆公手封植。
顾我郐无讥,敢比齐楚国。
大厦未落成,何事先促迫。
一笑真莫逆,两贤岂相厄。
我贫釜生鱼,传家尚清白。
八珍绝肥甘,一枕但甜黑。
抹月批清风,客至聊具食。
乃知造物公,独此每无择。
书生耳目寒,得之即声色。
公若肯一来,与公分所得。
我本巖壑姿,浪謂蓬瀛客。
下惠猶三黜,孟公甘百謫。
況如腹背毛,敢意青雲翮。
一麾江海去,自分仙凡隔。
稅駕荊溪東,屏居在幽穴。
雖無二頃田,賴有一區宅。
壺村咫尺地,聊以適其適。
公家百畝園,下視雲夢窄。
風雲滿襟袖,煙霞拂巾幘。
清溪一派流,端疑巨靈擘。
桃李自成蹊,皆公手封植。
顧我鄶無譏,敢比齊楚國。
大廈未落成,何事先促迫。
一笑真莫逆,兩賢豈相厄。
我貧釜生魚,傳家尚清白。
八珍絕肥甘,一枕但甜黑。
抹月批清風,客至聊具食。
乃知造物公,獨此每無擇。
書生耳目寒,得之即聲色。
公若肯一來,與公分所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