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年少古希有,谁其荐之河南守。
声名一日倾京师,汉廷无人出其右。
是时天下方治平,朝廷柄用皆老成。
惟生新进谈世事,开口磊落令人惊。
流涕未已复太息,绛灌诸人岂相嫉。
不愆不忘循旧章,法令纷更果何益。
一官迢递来长沙,承恩又看梁园花。
寝薪书上痛时弊,鵩鸟赋成悲日斜。
当时未识治安策,宣室何劳问前席。
汉家礼乐兴百年,身后时方用儒术。
武皇锐志追古先,待诏金马非才贤。
使生当时偶未死,致治三代良非难。
我闻古人任黄耇,大器由来晚成就。
举世皆知非汉文,惟我独怜生不寿。
空山落日寒烟昏,千年遗庙无复存。
荒庭古井久不食,寒泉一勺㪺芳荪。
我生已是千载后,老去惟知懒开口。
致身富贵须少年,独立乾坤重搔首。
洛陽年少古希有,誰其薦之河南守。
聲名一日傾京師,漢廷無人出其右。
是時天下方治平,朝廷柄用皆老成。
惟生新進談世事,開口磊落令人驚。
流涕未已復太息,絳灌諸人豈相嫉。
不愆不忘循舊章,法令紛更果何益。
一官迢逓來長沙,承㤙又看梁園花。
寢薪書上痛時弊,鵩鳥賦成悲日斜。
當時未識治安䇿,宣室何勞問前席。
漢家禮樂興百年,身後時方用儒術。
武皇鋭志追古先,待詔金馬非才賢。
使生當時偶未死,致治三代良非難。
我聞古人任黄耉,大器由來晚成就。
舉世皆知非漢文,惟我獨憐生不壽。
空山落日寒煙昏,千年遺廟無復存。
荒庭古井久不食,寒泉一勺㪺芳蓀。
我生已是千載後,老去惟知懶開口。
致身富貴須少年,獨立乾坤重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