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从夫婿去年别,忽见霜风秋发发。
深闺衫薄且难安,人在边城岂不寒。
边城之寒遥可虑,直待裁衣寄将去。
笑杀儿家弄艳才,龟文献出换夫回。
睫前聚首虽共适,误却狼居姑衍绩。
夙昔襟期信稿砧,半衾不暖无愁心。
昨夜梦郎颜倍壮,身长十尺衣相当。
愿郎揎袖出龙庭,燕然隆碣自书铭。
威詟单于衡卫霍,貂蝉玉蟒辉麟阁。
此时方自朔方归,金印封侯着锦衣。
夜半孤灯刀尺冷,银针密引更声永。
裁衣已就意踌躇,殷勤更写一封书。
一從夫壻去年別,忽見霜風秋發發。
深閨衫薄且難安,人在邊城豈不寒。
邊城之寒遙可慮,直待裁衣寄將去。
笑殺兒家弄豔才,龜文獻出換夫回。
睫前聚首雖共適,誤却狼居姑衍績。
夙昔襟期信藁砧,半衾不暖無愁心。
昨夜夢郎顔倍壯,身長十尺衣相當。
願郎揎褏出龍庭,燕然隆碣自書銘。
威讋單于衡衛霍,貂蟬玉蟒輝麟閣。
此時方自朔方歸,金印封侯着錦衣。
夜半孤燈刀尺冷,銀針密引更聲永。
裁衣已就意躊躇,殷勤更寫一封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