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已无李成,寒林尺幅徒强名。
今尚有郭熙,官画风雪重见之。
主人云此来京师,珍重出自我友贻。
不用明窗拂蛛丝,满堂寒色动须眉。
峨峨群玉峰,下积阴霭浓。
皎皎千树瘿,上绝穷鸟影。
但闻虚牝怒号飞湍哀,马蹄得得翻银杯。
担囊危栈胡为哉,谁家宽嶂柴门开。
别有冻粟生楼台,浦溆一色相萦回,幽人高卧无人猜。
熙宁天子多清燕,诏遣从容扫东绢。
是时相公成法变,岂悟凉雱将集霰。
图成高张清暑殿,不数十年同席卷。
玺压明昌眼中见,歌声又唱青山转。
宝绘流传仍自汴,零落宣和几宫扇。
何如坡谷诗才擅,发兴春山玉堂院。
宋已無李成,寒林尺幅徒强名。
今尙有郭熙,官畫風雪重見之。
主人云此來京師,珍重岀自我友貽。
不用明窗拂蛛絲,滿堂寒色動鬚眉。
峩峩羣玉峯,下積陰靄濃。
皎皎千樹癭,上絕窮鳥影。
但聞虛牝怒號飛湍哀,馬蹏得得翻銀杯。
擔囊危棧胡爲哉,誰家寛嶂柴門開。
別有凍粟生樓臺,浦漵一色相縈迴,幽人高卧無人猜。
熙寍天子多淸燕,詔遣從容埽東絹。
是時相公成法變,豈悟涼雱將集霰。
圖成高張淸暑殿,不數十年同席卷。
璽壓明昌眼中見,歌聲又唱靑山轉。
寶繪流傳仍自汴,零落宣和幾宫扇。
何如坡谷詩才擅,發興春山玉堂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