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得长江变春酒,使我生死相依之。
不然亦遣青天作平地,醉踏不用长鲸骑。
夜梦仙人手提绿玉杖,招我饮我流霞卮。
一挥堕醒在枕席,神清骨轻气作丝。
日来不免走地上,龌龊俯仰同羁雌。
寒阴噤户不能出,幸有数子来招携。
迅猋媵我沙拍面,此际烂醉真相宜。
旗亭閧饮酉达子,万斛澹尽红玻璃。
孟公肯顾尚书约,李白笑杀襄阳儿。
出门霜华被四野,步入黑樾随高低。
须臾荒荒上残月,照见怪木啼饥鸱。
徘徊坐卧北邙地,欲觅鬼唱秋坟诗。
东方渐白寺钟响,远林一发高天垂。
下穷重泉上碧落,人间此乐谁当知。
此时独立忽大笑,正似梦里一吸琼浆时。
安得長江變春酒,使我生死相依之。
不然亦遣靑天作平地,醉踏不用長鯨騎。
夜夢仙人手提綠玉杖,招我飲我流霞巵。
一揮墮醒在枕席,神清骨輕氣作絲。
日來不免走地上,齷齪俯仰同羈雌。
寒陰噤戶不能出,幸有數子來招攜。
迅猋媵我沙拍面,此際爛醉眞相宜。
旗亭閧飲酉達子,萬斛澹盡紅玻璃。
孟公肯顧尙書約,李白笑殺襄陽兒。
出門霜華被四野,步入黑樾隨高低。
須臾荒荒上殘月,照見怪木啼飢鴟。
徘徊坐臥北邙地,欲覓鬼唱秋墳詩。
東方漸白寺鐘響,遠林一髮高天垂。
下窮重泉上碧落,人間此樂誰當知。
此時獨立忽大笑,正似夢裏一吸瓊漿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