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抱迂疏,举世无两个。
每为饥所驱,奔走不可奈。
尝闻伯夷风,粗尔立顽懦。
初试岩邑宰,再作侯藩佐。
一麾来江湖,不容暖席坐。
流行遇坎止,留落寓江左。
轲毁遭臧仓,孔厄类阳货。
从来宦情薄,况已心力惰。
二儿可应门,肯堂复肯播。
东湖五亩宅,喜赋归来些。
林亭足遐观,竹斋宜醉卧。
自谓景物幽,绝唱无人和。
朅来憩水滨,光渌静无涴。
一见罗夫子,道眼俱看破。
始知蠛蠓飞,未识天壤大。
万竿旌旗林,五车牛马驮。
羡君如籍咸,愧我非白贺。
续貂惭斐然,君恕毋督过。
平生抱迂疏,舉世無兩個。
每爲飢所驅,奔走不可奈。
嘗聞伯夷風,粗爾立頑懦。
初試巖邑宰,再作侯藩佐。
一麾來江湖,不容暖席坐。
流行遇坎止,留落寓江左。
軻毀遭臧倉,孔厄類陽貨。
從來宦情薄,況已心力惰。
二兒可應門,肯堂復肯播。
東湖五畝宅,喜賦歸來些。
林亭足遐觀,竹齋宜醉臥。
自謂景物幽,絕唱無人和。
朅來憩水濱,光淥靜無涴。
一見羅夫子,道眼俱看破。
始知蠛蠓飛,未識天壤大。
萬竿旌旗林,五車牛馬馱。
羨君如籍鹹,愧我非白賀。
續貂慚斐然,君恕毋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