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耽子厚诗,心驰永与柳。田居侍亲老,远役吾何有?
蓦来非驱迫,万里西南走。洞庭几惊魂,岳麓重回首。
竟到迁客地,潆洄古湘口。二水停风雷,澄浤无纤垢。
南涧在何处?遗迹应不朽。西山望见之,披寻须我友。
如何多叹嗟?转与昔人偶。名区不遑览,忧心时抱疚。
别离岁当金,迢递月在丑。柳州行复经,吾将过南斗。
素耽子厚詩,心馳永與柳。田居侍親老,遠役吾何有?
驀來非驅迫,萬里西南走。洞庭幾驚魂,嶽麓重回首。
竟到遷客地,瀠洄古湘口。二水停風雷,澄浤無纖垢。
南澗在何處?遺蹟應不朽。西山望見之,披尋須我友。
如何多嘆嗟?轉與昔人偶。名區不遑覽,憂心時抱疚。
別離歲當金,迢遞月在醜。柳州行復經,吾將過南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