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刘子之研池,至今其水清涟漪。
东望采蕺斋,寒云犹栖依。
当年一壶砥中流,殷勤浥注忘其疲。
是谁先登谁未济,衣带之近通圣涯。
漫天警党祸,托孤之行亦殆而。
敬伯真健者,古谊直与王成朱震堪并驰。
矻矻服勤尤所希。
幸逃宫邻厄,卒罹桑田菑。
清流不救狂澜危,高弟已先哲人萎。
年来春木岁岁芚,其人如存道莫跻。
不若鸥凫俯仰自得游化机。
子劉子之研池,至今其水清漣漪。
東望采蕺齋,寒雲猶栖依。
當年一壺砥中流,殷勤浥注忘其疲。
是誰先登誰未濟,衣帶之近通聖涯。
漫天警黨祸,託孤之行亦殆而。
敬伯真健者,古誼直與王成朱震堪並馳。
矻矻服勤尤所希。
幸逃宫隣厄,卒罹桑田菑。
清流不捄狂瀾危,髙弟已先哲人萎。
年来春木歲歲芚,其人如存道莫躋。
不若鷗鳬俯仰自得逰化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