闽南自古龙蛇孽,犬羊阑入为窟宅。亢公仗钺起海东,剑跃蜿蜒弓霹雳。
一战筑京观,再战解椎结;三战合围漳州城,万灶星罗尽树栅。
弹丸小丑尚陆梁,登陴不畏河鱼疾。回看百雉蚤悬灯,照耀闉阇光为赤。
城头刁斗寂不闻,惟闻死声动筚篥。我军鼾睡声如雷,战马高嘶待横击;
平明两军仍相持,似借人命膏锋镝。嗟嗟!狡虏何其愚,何不肉袒辕门行自绝!
忆昔秋深胡马肥,烧荒猎火天成血。橐驼九陌换铜驼,指顾中原鲜坚壁。
不数年间杀运回,汉人复炽胡人灭。区区阱兽与釜鱼,天戈所指应无敌。
应无敌,多卤获;或献俘,或献馘。此时龙战血玄黄,功成谁念沟中瘠!
兵家奇正鲜常形,顿军坚城岂善策。试筹遁甲探阴符,大武何尝穷矢石!
閩南自古龍蛇孽,犬羊闌入爲窟宅。亢公仗鉞起海東,劍躍蜿蜒弓霹靂。
一戰築京觀,再戰解椎結;三戰合圍漳州城,萬竈星羅盡樹柵。
彈丸小丑尚陸梁,登陴不畏河魚疾。回看百雉蚤懸燈,照耀闉闍光爲赤。
城頭刁斗寂不聞,惟聞死聲動篳篥。我軍鼾睡聲如雷,戰馬高嘶待橫擊;
平明兩軍仍相持,似借人命膏鋒鏑。嗟嗟!狡虜何其愚,何不肉袒轅門行自絕!
憶昔秋深胡馬肥,燒荒獵火天成血。橐駝九陌換銅駝,指顧中原鮮堅壁。
不數年間殺運回,漢人復熾胡人滅。區區阱獸與釜魚,天戈所指應無敵。
應無敵,多滷獲;或獻俘,或獻馘。此時龍戰血玄黃,功成誰念溝中瘠!
兵家奇正鮮常形,頓軍堅城豈善策。試籌遁甲探陰符,大武何嘗窮矢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