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昔商山传四皓,又闻香山图九老。
异乡异姓适同时,争如章泉一家兄弟登耆颐。
章泉之上两山下,有地可宫田可稼。
伯也早休官,季也相约归林泉。
名动京口耕谷口,山中有诗天下传。
一生得闲兼得寿,皓首庞眉世稀有。
竹隐先生八十三,定庵居士七十九。
客从远方来,亦是六十叟。
手把一枝梅,奉劝两翁酒。
问公何以致遐龄,请翁细说吾细听。
不烧丹,不学仙。
五行有常数,天所禀赋焉。
人生一气统四体,众人斲丧吾能全。
要知养生无他术,日多吃饭夜独眠。
承翁见教谢翁去,两翁慇勤留我住,是夜醉眠苔竹轩。
梦见山灵向我言,翁之所说皆不然。
两翁盛德合乎天,天与遐龄五百年。
在昔商山傳四皓,又聞香山圖九老。
異鄉異姓適同時,爭如章泉一家兄弟登耆頤。
章泉之上兩山下,有地可宮田可稼。
伯也早休官,季也相約歸林泉。
名動京口耕谷口,山中有詩天下傳。
一生得閑兼得壽,皓首龐眉世稀有。
竹隠先生八十三,定庵居士七十九。
客從遠方來,亦是六十叟。
手把一枝梅,奉勸兩翁酒。
問公何以致遐齡,請翁細說吾細聽。
不燒丹,不學仙。
五行有常數,天所稟賦焉。
人生一氣統四體,衆人斲喪吾能全。
要知養生無他術,日多喫飯夜獨眠。
承翁見教謝翁去,兩翁慇懃留我住,是夜醉眠苔竹軒。
夢見山靈向我言,翁之所說皆不然。
兩翁盛德合乎天,天與遐齡五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