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牛驿破存两楹,鸟雀满地无人声。
客子入门风淅淅,停车下马不得行。
隔墙叫怒如哮虎,银铛锁吏出废堵。
鞭笞乱下冤不闻,良久叩头诉其苦。
自从江、楚纷用兵,分符秉钺输蹄横。
已愁宾客多需索,更苦刁阉难逢迎。
朝啼卖女夕卖妇,饥肤戕毁复何有!
供顿王官职所当,白板公卿费奔走。
昨日负薪者竖儒,挽牛入关窃上书。
此辈宁有安刘计,今来驰驿事恣睢。
官家但识遣使臣,那知驿吏多苦辛!
朝廷克敌须庙算,岂在多用虚言人!
石牛驛破存兩楹,鳥雀滿地無人聲。
客子入門風淅淅,停車下馬不得行。
隔牆叫怒如哮虎,銀鐺鎖吏出廢堵。
鞭笞亂下冤不聞,良久叩頭訴其苦。
自從江、楚紛用兵,分符秉鉞輸蹄橫。
已愁賓客多需索,更苦刁閹難逢迎。
朝啼賣女夕賣婦,饑膚戕毀復何有!
供頓王官職所當,白板公卿費奔走。
昨日負薪者豎儒,輓牛入關竊上書。
此輩寧有安劉計,今來馳驛事恣睢。
官家但識遣使臣,那知驛吏多苦辛!
朝廷克敵須廟算,豈在多用虛言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