潞河数百里,家家悬柳枝。言自春至夏,雨泽全未施。
燥土既伤禾,短苗不掩陂。辘轳干以破,井涸园菜萎。
旧米日增价,卖者尚犹夷。贫者止垄头,怅望安所之。
还视釜无烟,束腰相对饥。欲贷东西邻,邻家先我悲。
且勿计终年,胡以延此时?树未尽蒙灾,争走餐其皮。
门外兼催租,官府严呼追。大哭无可卖,指此抱中儿。
儿女况无多,卖尽将何为?下民抑何辜,天怒乃相罹。
下民即有辜,天恕何至斯!视天非梦梦,召之者为谁?
呜乎!雨乎!安得及今一滂沱,救此未死之遗黎!
潞河數百里,家家懸柳枝。言自春至夏,雨澤全未施。
燥土既傷禾,短苗不掩陂。轆轤幹以破,井涸園菜萎。
舊米日增價,賣者尚猶夷。貧者止壟頭,悵望安所之。
還視釜無煙,束腰相對飢。欲貸東西鄰,鄰家先我悲。
且勿計終年,胡以延此時?樹未盡蒙災,爭走餐其皮。
門外兼催租,官府嚴呼追。大哭無可賣,指此抱中兒。
兒女況無多,賣盡將何爲?下民抑何辜,天怒乃相罹。
下民即有辜,天恕何至斯!視天非夢夢,召之者爲誰?
嗚乎!雨乎!安得及今一滂沱,救此未死之遺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