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盘蜡滴无声腻,向晓双垂花绮丽。火拨松明灰渐多,彩旭曈曈射兰砌。
清尊旨酒陈满堂,柏叶色翠椒花香。莱衣次第起为寿,贺岁车笑门前忙。
披看此图境清绝,儿女青红嫌点笔。却将数笔写梅花,屋角横斜破香色。
花光鬓影朗照中,但觉满幅皆春风。添豪更尔弄狡狯,两颊酒带屠苏红。
人生但得左顾孺人右稚子,趺宕生涯寄文史,安问在朝还在市。
屈指团栾乐事多,三百六旬从此始。
銅槃蠟滴無聲膩,向曉雙垂花綺麗。火撥松明灰漸多,彩旭曈曈射蘭砌。
清尊旨酒陳滿堂,柏葉色翠椒花香。萊衣次第起爲壽,賀歲車笑門前忙。
披看此圖境清絕,兒女青紅嫌點筆。卻將數筆寫梅花,屋角橫斜破香色。
花光鬢影朗照中,但覺滿幅皆春風。添豪更爾弄狡獪,兩頰酒帶屠蘇紅。
人生但得左顧孺人右稚子,趺宕生涯寄文史,安問在朝還在市。
屈指團欒樂事多,三百六旬從此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