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金市棺裹遗体,千金买山聚蝼蚁。椎埋探出口中珠,痴杀年年守尸鬼。
新鬼旧鬼谁主宾,有声无声如诉人。一灵皮袋不相顾,盲风黑雨飞青磷。
青磷遍野行人绝,冷光匝地明还灭。高低零乱逐流星,远近欹斜傍残月。
乍如腐草化流萤,又如列缺驱奔霆。却讶平原归猎火,翻疑远浦宿渔灯。
行人伫立复四顾,北邙累累谁家墓。无复当年秉烛游,剩有孤明照泉路。
豕负涂,鬼一车,眼前所见徒区区。君不见苌弘热血化为璧,防风白骨曾专车。
古今变化浑如此,人鬼迭代当何如。青磷青磷归太虚,小巫击鼓大巫驱。
笑杀小巫与大巫,不识辽东白首猪。
百金市棺裹遺體,千金買山聚螻蟻。椎埋探出口中珠,癡殺年年守屍鬼。
新鬼舊鬼誰主賓,有聲無聲如訴人。一靈皮袋不相顧,盲風黑雨飛青燐。
青燐遍野行人絕,冷光匝地明還滅。高低零亂逐流星,遠近欹斜傍殘月。
乍如腐草化流螢,又如列缺驅奔霆。卻訝平原歸獵火,翻疑遠浦宿漁燈。
行人佇立復四顧,北邙累累誰家墓。無復當年秉燭遊,剩有孤明照泉路。
豕負塗,鬼一車,眼前所見徒區區。君不見萇弘熱血化爲璧,防風白骨曾專車。
古今變化渾如此,人鬼迭代當何如。青燐青燐歸太虛,小巫擊鼓大巫驅。
笑殺小巫與大巫,不識遼東白首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