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味复何似,缚束类牛马。
朝暮无息肩,骇汗走辕下。
坐使朱颜人,白发空盈把。
我闻抽簪客,蚤岁白莲社。
墨庄一片地,萧然似林野。
散发卧东轩,披襟鼓南雅。
菜甲春畦绿,墨沈清池泻。
书声出芦帘,花香入杯斝。
三万六千日,七十年潇洒。
所得良孰多,可以决趋舍。
仰止此清风,愿言勖来者。
世味復何似,縛束類牛馬。
朝暮無息肩,駭汗走轅下。
坐使朱顔人,白髪空盈把。
我聞抽簪客,蚤歲白蓮社。
墨荘一片地,蕭然似林野。
散髪臥東軒,披襟鼓南雅。
菜甲春畦綠,墨瀋清池瀉。
書聲出蘆簾,花香入桮斚。
三萬六千日,七十年瀟洒。
所得良孰多,可以决趨捨。
仰止此清風,願言朂來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