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鋗岭外秦时关,西樵以南皆仙山。硕人薖轴可望不可到,千岩万壑溪潺湲。
虹桥似宴曾孙处,龙湫即是东瓯路。台岳飞来一片霞,天窗散作晴空雾。
树树五柳丝,山山丛桂枝。何期招隐客,但咏归来辞。
白云洞口杳无极,考槃在涧差堪适。岂为山公高阳池,不知丞相平泉石。
五色清波映凤毛,双栖丹穴齐鹓翼。於陵可灌,伯成可耕,硕人且蜡樵中屐。
君不见汝南袁夏甫,身却公车步,后人袭汉三公府。
君不见襄阳庞德公,深居鹿门中,有子仕魏诸士宗。
硕人隐矣多寿祉,夏甫德公亦如此。
梅鋗嶺外秦時關,西樵以南皆仙山。碩人薖軸可望不可到,千巖萬壑溪潺湲。
虹橋似宴曾孫處,龍湫即是東甌路。臺岳飛來一片霞,天窗散作晴空霧。
樹樹五柳絲,山山叢桂枝。何期招隱客,但詠歸來辭。
白雲洞口杳無極,考槃在澗差堪適。豈爲山公高陽池,不知丞相平泉石。
五色清波映鳳毛,雙棲丹穴齊鵷翼。於陵可灌,伯成可耕,碩人且蠟樵中屐。
君不見汝南袁夏甫,身卻公車步,後人襲漢三公府。
君不見襄陽龐德公,深居鹿門中,有子仕魏諸士宗。
碩人隱矣多壽祉,夏甫德公亦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