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罗持作帕,素练持作巾。
何必合衾帱,始为同心人。
宋氏有女典,生长蔚州之野、西崖之山,年纪十五馀,许配千字村。
村民兰州厮,大义结夫妇。
忽登泰山箓,人寿不得久。
女方晒谷闻之声悲哀,长跪告父母,儿当从黄泉下,信誓旦旦不可乖。
父母向女言,尊章尔未事。
慎勿捐形躯,相保亲父子。
各各还室中,涕泪终不止。
月正三十日,其日二十三。
白日从东来,奄忽堕西南。
阖门夜无人,女向空庭坐。
揽我素练巾,接彼红罗帕。
徘徊寝室旁,自挂中门下。
父母启视哽咽不得言,观者四方至,叹息日暮还。
童童㟝嵝侧,乃有松柏林。
谁言寸草荄,乃有松柏心。
紅羅持作帕,素練持作巾。
何必合衾幬,始爲同心人。
宋氏有女典,生長蔚州之野、西崖之山,年紀十五餘,許配千字村。
村民蘭州厮,大義結夫婦。
忽登泰山籙,人夀不得久。
女方曬穀聞之聲悲哀,長跪吿父母,兒當從黄泉下,信誓旦旦不可乖。
父母向女言,尊章爾未事。
愼勿捐形軀,相保親父子。
各各還室中,涕淚終不止。
月正三十日,其日二十三。
白日從東來,奄忽墮西南。
闔門夜無人,女向空庭坐。
攬我素練巾,接彼紅羅帕。
徘徊寢室旁,自挂中門下。
父母啓視哽咽不得言,觀者四方至,歎息日暮還。
童童㟝嶁側,乃有松柏林。
誰言寸草荄,乃有松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