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公家在东园隅,世族蕃衍今仍孤。
平生嗜酒少知者,请说懒散提携初。
杖头世界迷日月,豁然心地无榛芜。
人人未饮公辄醉,坐卧只与樽罍俱。
章华开口泄上旨,毛颖秃发非中书。
贪官虽得后乃辱,智虑可惜于身疏。
岂如葫公泛沧海,不用鼓枻并乘桴。
蓬莱顶上受玉液,酣酣至乐忘荣枯。
劫火任灭公未醒,不复愿进承明庐。
承明侍宴尽金玉,君岂有意来相呼。
葫公家在東園隅,世族蕃衍今仍孤。
平生嗜酒少知者,請說懶散提攜初。
杖頭世界迷日月,豁然心地無榛蕪。
人人未飲公輒醉,坐臥只與樽罍俱。
章華開口泄上旨,毛穎禿髮非中書。
貪官雖得後乃辱,智慮可惜於身疏。
豈如葫公泛滄海,不用鼓枻並乘桴。
蓬萊頂上受玉液,酣酣至樂忘榮枯。
劫火任滅公未醒,不復願進承明廬。
承明侍宴盡金玉,君豈有意來相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