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檠照几光明灭,展卷森森竖毛发。草书蜿蜒龙蛇走,行间尽是忠臣血。
我昔读《明史》,最伤忠悯公。少小杂牧竖,遭际如龙逢。
前疏激切论马市,后疏慷慨弹奸嵩。内外贼,罪难掩。
立仗马,鸣不敢。进谏何须獬豸冠,保身不借蚺蛇胆。
愁云惨雾泣鬼神,下笔那顾丞相嗔。愤同当道埋轮使,勇过彤庭折槛人。
至今后嗣秘遗稿,三百年来尚完好。《钤山堂集》费雕镌,零落人间有谁宝。
岂无孝子与慈孙,翻悔虚声灭不早。公之诗文亦擅长,煌煌天语为褒扬。
即教此卷化乌有,千载大名在人口。我观公书如公存,巫咸不用招忠魂。
论事岂同争坐位,运腕直肖颜平原。肃衣再拜展私敬,为公纸墨亦堪庆。
寄语庸庸碌碌徒,此间不许题名姓。
短檠照幾光明滅,展卷森森豎毛髮。草書蜿蜒龍蛇走,行間盡是忠臣血。
我昔讀《明史》,最傷忠憫公。少小雜牧豎,遭際如龍逢。
前疏激切論馬市,後疏慷慨彈奸嵩。內外賊,罪難掩。
立仗馬,鳴不敢。進諫何須獬豸冠,保身不借蚺蛇膽。
愁雲慘霧泣鬼神,下筆那顧丞相嗔。憤同當道埋輪使,勇過彤庭折檻人。
至今後嗣祕遺稿,三百年來尚完好。《鈐山堂集》費雕鐫,零落人間有誰寶。
豈無孝子與慈孫,翻悔虛聲滅不早。公之詩文亦擅長,煌煌天語爲褒揚。
即教此卷化烏有,千載大名在人口。我觀公書如公存,巫咸不用招忠魂。
論事豈同爭坐位,運腕直肖顏平原。肅衣再拜展私敬,爲公紙墨亦堪慶。
寄語庸庸碌碌徒,此間不許題名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