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城不著狂诗客,径超天外华胥国。
苦海惟愁热恼人,别有月中水精域。
浣花一老已九京,何人再筑五言城。
竹斋衣钵传锦里,咄咄云烟飞落纸。
胸中磊磈有馀地,语下飘萧无俗气。
诗坛笔阵制中权,势如常山看率然。
观者堵墙颜色沮,惊闻柘弹金盘句。
老夫性癖耽此趣,被渠夜半赤手取。
重阳过了元不知,犹有黄花三两枝。
愁城不著狂詩客,徑超天外華胥國。
苦海惟愁熱惱人,別有月中水精域。
浣花一老已九京,何人再築五言城。
竹齋衣鉢傳錦裏,咄咄雲煙飛落紙。
胸中磊磈有餘地,語下飄蕭無俗氣。
詩壇筆陣制中權,勢如常山看率然。
觀者堵牆顏色沮,驚聞柘彈金盤句。
老夫性癖耽此趣,被渠夜半赤手取。
重陽過了元不知,猶有黃花三兩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