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有鸟名鹈鹕,意度自与凡羽殊。
冥蜚时时近丹穴,夜宿往往归苍梧。
当时六翮须无禁,何乃困顿来庭除。
玄云飘萧羽衣碎,俯仰饮啄随人意。
空檐燕雀亦何心,喧噪迫逐无宁地。
孤雌孤雌复何所,落日烟波隔吴楚。
沉思当日伉俪初,岂料如今各羁旅。
众雏众雏尤痛惜,父既不归无可食。
纵有弱母汝念深,浪高风急身无力。
我言鹈鹕君莫嗔,忍耻含悲度此身。
不见四海干戈际,多少思家失路人。
朱家有鳥名鵜鶘,意度自與凡羽殊。
冥蜚時時近丹穴,夜宿往往歸蒼梧。
當時六翮須無禁,何乃困頓來庭除。
玄雲飄蕭羽衣碎,俯仰飲啄隨人意。
空檐燕雀亦何心,喧噪迫逐無寧地。
孤雌孤雌復何所,落日煙波隔吳楚。
沉思當日伉儷初,豈料如今各羈旅。
衆雛衆雛尤痛惜,父既不歸無可食。
縱有弱母汝念深,浪高風急身無力。
我言鵜鶘君莫嗔,忍恥含悲度此身。
不見四海乾戈際,多少思家失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