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自荆巫彻海涯,南从吴越接京华。
半天下管权何重,两地间游路不赊。
山泽利均资我国,江湖境尽属君家。
帝心已简身宁愧,使额虽雄性不奢。
数道转输归检察,满朝才子动吟夸。
搜寻奸诈穷毫发,举荐廉能在齿牙。
彩旆双飘为从物,画船一簇是行衙。
已闻村落添农器,渐见汀洲减钓车。
不使菰蒲侵黍稷,将令橘柚变桑麻。
台州顶自寻仙药,建水湄亲采御茶。
器量宽如波浩渺,风谣多似橹呕鸦。
闲寻僧话穿云叶,静听渔歌隔浪花。
野客唱酬容散拙,郡侯迎送厌喧哗。
携筇未遂攀陪去,溪士时时动叹嗟。
西自荆巫徹海涯,南從吳越接京華。
半天下管權何重,兩地間遊路不賒。
山澤利均資我國,江湖境盡屬君家。
帝心已簡身寧愧,使額雖雄性不奢。
數道轉輸歸檢察,滿朝才子動吟誇。
搜尋奸詐窮毫髮,舉薦廉能在齒牙。
彩旆雙飄爲從物,畫船一簇是行衙。
已聞村落添農器,漸見汀洲減釣車。
不使菰蒲侵黍稷,將令橘柚變桑麻。
台州頂自尋仙藥,建水湄親採御茶。
器量寬如波浩渺,風謠多似櫓嘔鴉。
閑尋僧話穿雲葉,靜聽漁歌隔浪花。
野客唱酬容散拙,郡侯迎送厭喧譁。
携筇未遂攀陪去,溪士時時動嘆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