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鞍山南湓渎西,凄凉孤冢临荒蹊。行人借问白头姥,云是东邻小吏妻。
良人犯法因贪墨,京府差官受驱迫。瞥然见此花娉婷,辄起狂心势相逼。
贞白之身岂可污,分甘苦乐随其夫。宁为天边失群雁,肯学水面双飞凫。
发愤捐躯自经死,烈烈英风有如此。叹息人间儿女曹,刚肠绝胜奇男子。
百年过眼成匆匆,感今怀古情无穷。苍苔怨骨斜阳里,粉阁遗基蔓草中。
圣朝褒恤谁曾举,青史芳名未收取。君不见从来埋没知几人,何独区区薛家女。
馬鞍山南湓瀆西,淒涼孤冢臨荒蹊。行人借問白頭姥,雲是東鄰小吏妻。
良人犯法因貪墨,京府差官受驅迫。瞥然見此花娉婷,輒起狂心勢相逼。
貞白之身豈可污,分甘苦樂隨其夫。寧爲天邊失羣雁,肯學水面雙飛鳧。
發憤捐軀自經死,烈烈英風有如此。嘆息人間兒女曹,剛腸絕勝奇男子。
百年過眼成匆匆,感今懷古情無窮。蒼苔怨骨斜陽裏,粉閣遺基蔓草中。
聖朝褒恤誰曾舉,青史芳名未收取。君不見從來埋沒知幾人,何獨區區薛家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