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呼,横槊奸雄骨已朽,铜雀虽存亦何有。残瓴断甋更灰尘,文人好奇空宝守。
高台当日幸不倾,汉廷刀笔无公卿。文举祢衡何处去,鹦鹉洲前恨不平。
老瞒空负文学名,祸人家国一老兵。遗台废址堪作唾,鸲之鹆之辱眼睛。
吾家所好玉带生,不然五凤年砖亦怡情。名人遗爱虽赝鼎,把玩犹胜饕餮觥。
闻说瓦出漳河底,百不一真欺墨史。奸雄作伪无不为,后人一砚胡复尔。
当年作赋开邺宫,七子献颂争趋风。岂知汉家成瓦碎,铜人露泣当涂中。
此砚流传良有数,奸人艳事非细故。临漳不见铜雀基,石工夜发高陵墓。
嗚呼,橫槊奸雄骨已朽,銅雀雖存亦何有。殘瓴斷甋更灰塵,文人好奇空寶守。
高臺當日幸不傾,漢廷刀筆無公卿。文舉禰衡何處去,鸚鵡洲前恨不平。
老瞞空負文學名,禍人家國一老兵。遺臺廢址堪作唾,鴝之鵒之辱眼睛。
吾家所好玉帶生,不然五鳳年磚亦怡情。名人遺愛雖贗鼎,把玩猶勝饕餮觥。
聞說瓦出漳河底,百不一真欺墨史。奸雄作僞無不爲,後人一硯胡復爾。
當年作賦開鄴宮,七子獻頌爭趨風。豈知漢家成瓦碎,銅人露泣當塗中。
此硯流傳良有數,奸人豔事非細故。臨漳不見銅雀基,石工夜發高陵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