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日夜东南来,千岩万壑云屏开。
楼船挟櫓行若飞,白昼击鼓轰晴雷。
屹然中流浮两峰,飓风撞澜势欲回。
珠宫贝阙掩灵怪,滉漾百尺琼瑶堆。
扶桑之西接巨岛,日月出没荒城隈。
英雄遗迹尚可识,人物往往钟奇才。
嵯峨黄鹤起烟雾,杜鹃花落苍莓苔。
当时我马曾驻息,浩歌散策为徘徊。
霜髯古色犹在眼,恍若薄梦堕飞埃。
六年买屋住京洛,凤毛忽来光璨璀。
论交问旧喜复叹,诗酒邂逅常开怀。
如何掉头不肯住,笑张短席悬归桅。
故山早晚我亦往,莫遣猿鹤相惊猜。
長江日夜東南來,千巖萬壑雲屏開。
樓船挾櫓行若飛,白晝擊鼓轟晴雷。
屹然中流浮兩峯,颶風撞瀾勢欲回。
珠宮貝闕掩靈怪,滉漾百尺瓊瑤堆。
扶桑之西接巨島,日月出沒荒城隈。
英雄遺蹟尚可識,人物往往鍾奇才。
嵯峨黃鶴起煙霧,杜鵑花落蒼莓苔。
當時我馬曾駐息,浩歌散策爲徘徊。
霜髯古色猶在眼,恍若薄夢墮飛埃。
六年買屋住京洛,鳳毛忽來光璨璀。
論交問舊喜復嘆,詩酒邂逅常開懷。
如何掉頭不肯住,笑張短席懸歸桅。
故山早晚我亦往,莫遣猿鶴相驚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