鸰原鸿雁行,此理悬诸天。
万事可变灭,天性难推迁。
显庵幼出家,洁饥同玄蝉。
一钵寄西东,悠悠经几年。
外慕等浮云,百念灰无烟。
难兄忽相逢,触动欢喜缘。
光阴信可惜,征袂何翩翩。
叱胥掩簿领,来同妙峰禅。
剌剌道家世,客泪如迸泉。
玉堂与黄閤,衣钵亲相传。
游宦非为贫,不敢替所先。
老师虽宴坐,至情岂唐捐。
此会非偶尔,绝倒秋风前。
手持诗卷来,谓予得无言。
晓以天性语,人生要有原。
嗟哉伪日薄,萁豆本同根。
一旦成仇敌,釜中急相煎。
宁知有佳人,芳草梦阿连。
相见无几时,瞥如鱼跃渊。
固知出世法,惜别讵不然。
又当作大观,勿为爱网牵。
千山元不隔,毋庸对床眠。
鴒原鴻鴈行,此理懸諸天。
萬事可變滅,天性難推遷。
顯菴幼出家,潔饑同玄蟬。
一鉢寄西東,悠悠經幾年。
外慕等浮雲,百念灰無煙。
難兄忽相逢,觸動歡喜緣。
光陰信可惜,征袂何翩翩。
叱胥掩簿領,來同妙峯禪。
剌剌道家世,客淚如迸泉。
玉堂與黄閤,衣鉢親相傳。
游宦非爲貧,不敢替所先。
老師雖宴坐,至情豈唐捐。
此會非偶爾,絕倒秋風前。
手持詩卷來,謂予得無言。
曉以天性語,人生要有原。
嗟哉僞日薄,萁豆本同根。
一旦成仇敵,釜中急相煎。
寧知有佳人,芳草夢阿連。
相見無幾時,瞥如魚躍淵。
固知出世法,惜別詎不然。
又當作大觀,勿爲愛網牽。
千山元不隔,毋庸對床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