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袖斜襟粗布袍,髻丫撑似弥明高。
滑稽自谓世可玩,清净不守形徒劳。
百年光景已强半,容易便把青春抛。
欲向蓬壶寻福地,柰何龙伯钓后负山无海鳌。
欲驾天风朝帝阙,柰何巫阳去后九虎守关牢。
养生未获一溉力,那忍遽绝平生交。
但令造物哀正直,岂肯屈曲从仙巢。
留侯学道欲轻举,尚且强食扶金刀。
安期当年本策士,意气直谒扛鼎豪。
平地作仙亦不恶,或恐上界官府名难逃。
君不见醉吟居士不归海上山,又不见昌黎先生屈曲自世闲。
况非出尘风骨羽化难,夜叉白日守天关。
黄庭正恐坐误读,铁锁纵垂那可攀。
我笑学仙王屋著道冠,只待河南李侯脱去然后还。
大袖斜襟麄布袍,髻丫撐似彌明高。
滑稽自謂世可玩,清淨不守形徒勞。
百年光景已強半,容易便把青春拋。
欲向蓬壺尋福地,柰何龍伯釣後負山無海鰲。
欲駕天風朝帝闕,柰何巫陽去後九虎守關牢。
養生未獲一溉力,那忍遽絕平生交。
但令造物哀正直,豈肯屈曲從仙巢。
留侯學道欲輕舉,尚且強食扶金刀。
安期當年本策士,意氣直謁扛鼎豪。
平地作仙亦不惡,或恐上界官府名難逃。
君不見醉吟居士不歸海上山,又不見昌黎先生屈曲自世閒。
况非出塵風骨羽化難,夜叉白日守天關。
黃庭正恐坐誤讀,鐵鎖縱垂那可攀。
我笑學仙王屋著道冠,只待河南李侯脫去然後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