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昔玉山与诚堂,群木耸秀四季芳。
窗前古梅弄疏影,帘外丛竹生幽凉。
编篱一桁遮几曲,林花草卉纷丹绿。
重慈忽殒北堂萱,惊心岁月风驰促。
羁人转瞬十六年,别归时忆草堂前。
值今五月笋争发,低筱透楹高出檐。
谁期咫尺成今古,远闻芳径为荒圃。
兰陵三载忆初地,枉逢佳节思南武。
水阁黄梅接雨风,潺湲声杂橹声中。
恰才侨寓谋安席,那更移家再挂篷。
我生孩小捐乡宅,早随亲任劳行役。
故园归后仅三秋,如何又去家为客。
憶昔玉山與誠堂,羣木聳秀四季芳。
窗前古梅弄疏影,簾外叢竹生幽涼。
編籬一桁遮幾曲,林花草卉紛丹綠。
重慈忽殞北堂萱,驚心歲月風馳促。
羈人轉瞬十六年,別歸時憶草堂前。
值今五月筍爭發,低筱透楹高出檐。
誰期咫尺成今古,遠聞芳徑爲荒圃。
蘭陵三載憶初地,枉逢佳節思南武。
水閣黃梅接雨風,潺湲聲雜櫓聲中。
恰纔僑寓謀安席,那更移家再掛篷。
我生孩小捐鄉宅,早隨親任勞行役。
故園歸後僅三秋,如何又去家爲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