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戏作南海游,两惊落叶鸣新秋。
文书暇日得胜侣,登临清赏追遨头。
万壑争流如爪裂,天公幻出神仙窟。
岩前滴水七月寒,岩下飞涛四时雪。
要当蹑履携枯藤,跻攀石磴褰裳行。
勿令俗物败人意,暂止喝道听松声。
安期已去宁复见,井灶漫传丹九转。
尚馀玉舄在人间,特特追寻不辞远。
脚力已尽病莫兴,好山无穷相送迎。
山林钟鼎虽异趣,嵚崎荦确皆劳生。
更上危楼临峭壁,时见疏林鸟飞白。
一峰突兀郁相望,万顷沧波湛空碧。
此身疑是在蓬壶,下瞰城郭如盘盂。
恨无诗才可八斗,领略群山但卮酒。
人生上寿不百年,白云驾我我即仙。
从此去天只尺五,俯仰人间自今古。
我來戲作南海遊,兩驚落葉鳴新秋。
文書暇日得勝侶,登臨清賞追遨頭。
萬壑爭流如爪裂,天公幻出神仙窟。
巖前滴水七月寒,巖下飛濤四時雪。
要當躡履攜枯藤,躋攀石磴褰裳行。
勿令俗物敗人意,暫止喝道聽鬆聲。
安期已去寧復見,井竈漫傳丹九轉。
尚餘玉舄在人間,特特追尋不辭遠。
腳力已盡病莫興,好山無窮相送迎。
山林鐘鼎雖異趣,嶔崎犖确皆勞生。
更上危樓臨峭壁,時見疏林鳥飛白。
一峯突兀鬱相望,萬頃滄波湛空碧。
此身疑是在蓬壺,下瞰城郭如盤盂。
恨無詩才可八斗,領略羣山但卮酒。
人生上壽不百年,白雲駕我我即仙。
從此去天只尺五,俯仰人間自今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