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在昔昆明池,鱼龙起舞扬旌旗。
天子教士习水战,驱使河伯如婴儿。
又闻三千水犀甲,钱塘酣斗何爽飒。
金牛出没叠雪幢,至今江上谈兵法。
吾家威武称楼船,将军横海多象贤。
邀我安平同拭目,此事道隔三十年。
一朝训练百废举,火光轰烈波心炬。
冯夷慑伏支祁愁,桓桓罴虎艨艟旅。
夹岸观者如堵墙,都卢妙技登牙樯。
盘旋百戏不一足,疾风西下如鸟翔。
更入水中列鹅鹳,重开一幅麒麟幔。
高台鼙鼓正三挝,喊声直欲干霄汉。
归来慰问弓衣寒,持杯劳酒三军欢。
书生长揖参末座,纪述大笔回紫澜。
军容从此留图画,赤嵌城头明月挂。
障川一柱立东溟,知有七鲲中流拜。
我聞在昔昆明池,魚龍起舞揚旌旗。
天子教士習水戰,驅使河伯如嬰兒。
又聞三千水犀甲,錢塘酣鬥何爽颯。
金牛出沒疊雪幢,至今江上談兵法。
吾家威武稱樓船,將軍橫海多象賢。
邀我安平同拭目,此事道隔三十年。
一朝訓練百廢舉,火光轟烈波心炬。
馮夷懾伏支祁愁,桓桓羆虎艨艟旅。
夾岸觀者如堵牆,都盧妙技登牙檣。
盤旋百戲不一足,疾風西下如鳥翔。
更入水中列鵝鸛,重開一幅麒麟幔。
高臺鼙鼓正三撾,喊聲直欲干霄漢。
歸來慰問弓衣寒,持杯勞酒三軍懽。
書生長揖參末座,紀述大筆迴紫瀾。
軍容從此留圖畫,赤嵌城頭明月挂。
障川一柱立東溟,知有七鯤中流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