颓俗不可挽,我思陈孟公。
胸中一噫气,浩荡沧海东。
初余亦拙谋,堕身尺度中。
昔为吾家驹,今为客子蓬。
人生百年耳,过鸟欻无踪。
何至自矛盾,身与众敌逢。
仲尼固玄圣,道大自不容。
落落少年场,谁复识吕蒙。
古今一丘貉,同赴三尺封。
乃知常满尊,慰藉吾人穷。
君诗苦相厄,欲抗辄丧雄。
但恐百钱债,负我葛陂龙。
頹俗不可挽,我思陳孟公。
胸中一噫氣,浩蕩滄海東。
初余亦拙謀,墮身尺度中。
昔爲吾家駒,今爲客子蓬。
人生百年耳,過鳥欻無蹤。
何至自矛盾,身與衆敵逢。
仲尼固玄聖,道大自不容。
落落少年場,誰復識呂蒙。
古今一丘貉,同赴三尺封。
乃知常滿尊,慰藉吾人窮。
君詩苦相厄,欲抗輒喪雄。
但恐百錢債,負我葛陂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