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山断若缺,一溪百余折。古松三四株,爪秃骨半枯。
闻道闽山乃有此,谁将辇载来东吴。松江太守好静者,迹在风尘心在野。
苦欲还山未得还,故托良工为摹写。太守昔年卧茅荆,日日看山无俗情。
醉来向东拜白石,誓与此石同死生。岂谓金门被羁束,复向名藩分虎竹。
横金衣锦世无比,太守只言非所欲。乃知碧山不负吾,驷马高盖胡为乎。
有时吏散重门闭,焚香独隐乌皮几。披图相对一莞然,不觉逍遥数峰里。
樵人渔子似相识,手招两鹤势欲起。扁舟却在窗户间,便欲乘虚泛清泚。
真邪假邪何足问,世间万事亦寄耳。
連山斷若缺,一溪百餘折。古鬆三四株,爪禿骨半枯。
聞道閩山乃有此,誰將輦載來東吳。松江太守好靜者,跡在風塵心在野。
苦欲還山未得還,故託良工爲摹寫。太守昔年臥茅荊,日日看山無俗情。
醉來向東拜白石,誓與此石同死生。豈謂金門被羈束,復向名藩分虎竹。
橫金衣錦世無比,太守只言非所欲。乃知碧山不負吾,駟馬高蓋胡爲乎。
有時吏散重門閉,焚香獨隱鳥皮幾。披圖相對一莞然,不覺逍遙數峯裏。
樵人漁子似相識,手招兩鶴勢欲起。扁舟卻在窗戶間,便欲乘虛泛清泚。
真邪假邪何足問,世間萬事亦寄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