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麈助清谈,金貂饰高位。
二物已杀身,无剥生民利。
君为使者官,犹作农夫事。
随轩载畚锸,一心唯度地。
惟梁及齐岱,潢污变滞穗。
玉食反无鱼,黄牛如象贵。
凡人畏辛苦,君处乃乐易。
富哉太伯墟,吴越之委积。
二年苦昏垫,灶臼成蛙肆。
一日死百人,官司但熟视。
不获乃命君,物议已为迟。
君其尚勉旃,副彼朝廷意。
若为浚泾洪,可得露城市。
诛其姑息人,戢彼因循吏。
死者不可招,存者如何置。
赴海与壑邻,实系君之智。
君家本天台,立身颇勤勚。
一生在州县,晚岁称宪使。
南人重衣锦,今尔实自致。
弭节拜坟墓,椎牛设乡遂。
翁媪上篱观,挥零复嗟喟。
咸曰罗家儿,今日乃如是。
伊予出西北,仕路每相值。
交代又同年,莫予论事契。
嗜好无不同,出处亦有类。
天台与四明,一生游梦寐。
澹荡秋风中,都门把归袂。
行与兴公游,闲过贺老醉。
二客傥有言,因风幸相寄。
玉麈助清談,金貂飾髙位。
二物已殺身,無剥生民利。
君為使者官,猶作農夫事。
隨軒載畚鍤,一心唯度地。
惟梁及齊岱,潢汙變滯穗。
玉食反無魚,黄牛如象貴。
凡人畏辛苦,君處乃樂易。
富哉太伯墟,吳越之委積。
二年苦昏墊,竈臼成蛙肆。
一日死百人,官司但熟視。
不獲乃命君,物議已為遲。
君其尚勉旃,副彼朝廷意。
若為濬涇洪,可得露城市。
誅其姑息人,戢彼因循吏。
死者不可招,存者如何置。
赴海與壑鄰,實繫君之智。
君家本天台,立身頗勤勩。
一生在州縣,晚嵗稱憲使。
南人重衣錦,今爾實自致。
弭節拜墳墓,椎牛設鄉遂。
翁媪上籬觀,揮零復嗟喟。
咸曰羅家兒,今日乃如是。
伊予出西北,仕路每相值。
交代又同年,莫予論事契。
嗜好無不同,出處亦有類。
天台與四明,一生游夢寐。
澹蕩秋風中,都門把歸袂。
行與興公游,閒過賀老醉。
二客儻有言,因風幸相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