牯牛

一钵迢迢历数州,朱门白屋信缘求。 如今茧足归来也,自在沩山一牯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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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里珠崖水牯牛,故山归去几经秋。 主人青眼空悬望,鼻孔撩天不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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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不见香严之山天下望,何必楞伽称海上。 龙湫直下一万尺,鹘崖突起三千丈。 借问何人出其中,前有国师后闲公。 中间有人骑乳虎,大雄敬树真卧龙。 山中壮气今重振,堂上老人提旧印。 晶明如住广寒深,渊泉自吸沧溟尽。 兄今三十未为老,名利波涛拔身早。 向来自裂子夏冠,翻然便刬天然草。 如兄勇锐世莫比,谁与同生亦同死。 只今文采尚未章,人道香严有真子。 隋河浑浑日夜流,兄今倚柁到南州。 南州水洁草如染,自在沩山水牯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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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颗摩尼非玉贝,不动随机方便快。 无边无表实先天,亘古迄今无覆盖。 六和同,心不在,放荡汪洋尘世外。 个中无可表真如,不灭不生谁不爱。 卓顽空,立世界,非界非空有谁解。 返己回观一物无,光大圆融含百怪。 珠体坚,吉怪坏,幻化元空灵本在。 三十年看水牯牛,祇个沩山实奇最。 华林子,通非内,踏倒净瓶绝待对。 天上天下独玄灵,直至如今少人会。 老南泉,逞见解,提起猫儿人不买。 一刀两断不曾分,主伴重重元不背。 了非言,闻妙海,钻火逢烟莫放退。 忽然杲日烁冰霜,不立微尘谁受罪。 天网恢,非结解,遍布弥漫这三昧。 堪笑衡阳没量人,弥勒光中拖布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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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沙太守性多能,儒业箕裘祖佛灯。 酒减三分留待客,草高一丈远招僧。 见成斋饭非长计,创立丛林是大乘。 好住沩山十年后,牯牛烂攒不须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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岸草青青得自由,等闲牵著便昂头。 通身露地一般白,莫是山前水牯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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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石身心来问道,惯调金镞若为酬。 棒头喝下随流入,靠倒沩山水牯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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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去金存百炼周,自从索价没人酬。 腾今耀古非声色,曾共沩山作牯牛。 身若浮云心若风,居常不定在虚空。 忽然风卷云无迹,谁人解识主人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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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铜作鼓叶律吕,牯牛下拜鼍起舞。 问渠拜舞何所为,自幸有皮无足取。 范成悬在海王祠,一雄一雌相耳语。 我本山中矿石精,无端跃入大火聚。 欧生倒寘古规模,不我为钟却为鼓。 大叩逢逢小咽咽,随声答响聊尔汝。 何时飞入水晶宫,潮音作风雷作雨。 回看白牯与玄鼍,皮之不存毛焉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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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缘干到街头,照顾沩山水牯牛。 门外草深常管带,等闲失却便难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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