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阳北路三貂艰,转行东下临深湾。忽逢海岛如屏环,孤峰耸立苍石顽。
询之父老名龟山,招同舟子相跻攀。果然形色龟一般,四足绵亘千波间。
首尾崚嶒苔藓斑,天公厌若坚甲擐。霹雳一声流血殷,惊走生番驰无还。
吁嗟乎,甲虫三百汝为长,水族之中巨灵掌。不期石头宛肖像,波涛掀天风鼓荡。
渔舟到此难下网,但见奔腾万马响。狂澜回潭深万丈,飘泊海艘如鱼鲞。
向闻樵采有人上,虎穴幽深作蝄蜽。五总十朋常来往,气吞鲸浪呼吸爽。
蛟龙过此敢纵放,鼋鼍同类但瞻仰。年年滋生如卵养,变化无穷神通广。
又闻每岁临中秋,当空皓魄月夜幽。花啼文角蹲犀牛,此山挟之海面浮。
两角分开水不流,双目如珠夜光投。忽作海市飞蜃楼,风波顷刻翻不休。
我今橐笔来高游,鳄鱼何用韩公谋。制伏神怪如楚囚,生民乐利沧海收。
臺陽北路三貂艱,轉行東下臨深灣。忽逢海島如屏環,孤峯聳立蒼石頑。
詢之父老名龜山,招同舟子相躋攀。果然形色龜一般,四足綿亙千波間。
首尾崚嶒苔蘚斑,天公厭若堅甲擐。霹靂一聲流血殷,驚走生番馳無還。
吁嗟乎,甲蟲三百汝爲長,水族之中巨靈掌。不期石頭宛肖像,波濤掀天風鼓盪。
漁舟到此難下網,但見奔騰萬馬響。狂瀾回潭深萬丈,飄泊海艘如魚鯗。
向聞樵採有人上,虎穴幽深作蝄蜽。五總十朋常來往,氣吞鯨浪呼吸爽。
蛟龍過此敢縱放,黿鼉同類但瞻仰。年年滋生如卵養,變化無窮神通廣。
又聞每歲臨中秋,當空皓魄月夜幽。花啼文角蹲犀牛,此山挾之海面浮。
兩角分開水不流,雙目如珠夜光投。忽作海市飛蜃樓,風波頃刻翻不休。
我今橐筆來高遊,鱷魚何用韓公謀。制伏神怪如楚囚,生民樂利滄海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