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衣狐裘矜绿里,月落宵行易沦委。
崎岖身世等秋蓬,皎皎吾心淡如水。
青云有路谁引目,肯学荒疏辍洗髓。
经营一饱困南北,未易功名输故纸。
尔来投迹间诸彦,白雪每容参下里。
何殊溺者得尺素,聊谢箕翁徒洗耳。
大官供庖事铅椠,时引古人同净几。
枉老王郎特我贤,华衮相先惭溢美。
清风冷落劳怅望,谁谓云间见黄绮。
因收倦绪聊纺织,半是弃馀安足喜。
一片箫韶送下天,游遍华胥如唤起。
从此修途可问津,岂复龙头却蛇尾。
反衣狐裘矜綠裏,月落宵行易淪委。
崎嶇身世等秋蓬,皎皎吾心淡如水。
青雲有路誰引目,肯學荒疏輟洗髓。
經營一飽困南北,未易功名輸故紙。
爾來投跡間諸彥,白雪每容參下里。
何殊溺者得尺素,聊謝箕翁徒洗耳。
大官供庖事鉛槧,時引古人同淨幾。
枉老王郎特我賢,華袞相先慚溢美。
清風冷落勞悵望,誰謂雲間見黃綺。
因收倦緒聊紡織,半是棄餘安足喜。
一片簫韶送下天,遊遍華胥如喚起。
從此修途可問津,豈復龍頭卻蛇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