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涛际天江北路,郡古人稀春欲暮。
平生想像睡足庵,颇见王杜安身处。
十年兵火庵已坏,草莽连岗穴狐兔。
使君初来席未暖,重就新斋立窗户。
疏疏修竹带泉石,历历幽光点烟雾。
竹楼月波不寂寞,雪堂东坡复共住。
昔者同遭盗贼扰,今者定蒙神物护。
使君忘言坐搔首,抖擞衣襟脱巾履。
下帘高枕百吏散,一任江头风断渡。
会思王杜与新诗,梦里相逢得奇句。
雲濤際天江北路,郡古人稀春欲暮。
平生想像睡足庵,頗見王杜安身處。
十年兵火庵已壞,草莽連崗穴狐兔。
使君初來席未暖,重就新齋立窗戶。
疏疏脩竹帶泉石,歷歷幽光點菸霧。
竹樓月波不寂寞,雪堂東坡復共住。
昔者同遭盜賊擾,今者定蒙神物護。
使君忘言坐搔首,抖擻衣襟脫巾履。
下簾高枕百吏散,一任江頭風斷渡。
會思王杜與新詩,夢裏相逢得奇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