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年见梅花,每与梅花醉。今年见梅花,当为梅花泪。
梅花自奇绝,人事如今别。花下一徘徊,若听梅花说:“不愿傍官驿,驿外尘飞多马迹。
几番驿使入南来,南枝折尽花狼藉。不愿在深宫,娥眉人去寿阳空。
缤纷檐下花飞片,不上宫妆入草丛。不愿在西湖,旧日逋仙迹已芜。
可惜暗香疏影处,新来多是拾樵苏。不愿近东阁,无人更管花开落。
黄昏风雨锁朱门,和羹人半归沙漠。只愿开向千岩窟,饕虐凭陵任风雪。
花香不掩战士魂,花飞不点流民骨。”吟翁索笑痴更痴,岂识梅花欲避时。
骚经一字不拈出,灵均与我深相知。
長年見梅花,每與梅花醉。今年見梅花,當爲梅花淚。
梅花自奇絕,人事如今別。花下一徘徊,若聽梅花說:“不願傍官驛,驛外塵飛多馬跡。
幾番驛使入南來,南枝折盡花狼藉。不願在深宮,娥眉人去壽陽空。
繽紛檐下花飛片,不上宮妝入草叢。不願在西湖,舊日逋仙蹟已蕪。
可惜暗香疏影處,新來多是拾樵蘇。不願近東閣,無人更管花開落。
黃昏風雨鎖朱門,和羹人半歸沙漠。只願開向千巖窟,饕虐憑陵任風雪。
花香不掩戰士魂,花飛不點流民骨。”吟翁索笑癡更癡,豈識梅花欲避時。
騷經一字不拈出,靈均與我深相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