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生家在钱塘住,正近曲江苏小墓。
生来无目最善音,自小学歌今独步。
忆昔太平开乐府,新声传得宫中谱。
摩诃兜勒西域来,子夜吴歌自风土。
一声悲壮梁尘飞,二声激烈行云低。
三声四声山石裂,魑魅夜走猩猩啼。
我来江上忽相见,听我履声如识面。
殷勤道我攻词章,吾今衰也何由羡。
落花游丝春寂寂,来前再拜当筵立。
为我扬袂歌一行,满堂闻之皆动色。
我本东西南北人,如今天地尽风尘。
劳生触事易成感,使我泣下沾衣巾。
骆生骆生吾已老,往事悠悠勿复道。
已将身世等浮云,莫把新词故相恼。
掩琴罢坐求我歌,我歌哀乐何其多。
人生百年能几何,骆兮骆兮奈尔何。
駱生家在錢塘住,正近曲江蘇小墓。
生來無目最善音,自小學歌今獨步。
憶昔太平開樂府,新聲傳得宮中譜。
摩訶兜勒西域來,子夜吳歌自風土。
一聲悲壯樑塵飛,二聲激烈行雲低。
三聲四聲山石裂,魑魅夜走猩猩啼。
我來江上忽相見,聽我履聲如識面。
殷勤道我攻詞章,吾今衰也何由羨。
落花遊絲春寂寂,來前再拜當筵立。
爲我揚袂歌一行,滿堂聞之皆動色。
我本東西南北人,如今天地盡風塵。
勞生觸事易成感,使我泣下沾衣巾。
駱生駱生吾已老,往事悠悠勿複道。
已將身世等浮雲,莫把新詞故相惱。
掩琴罷坐求我歌,我歌哀樂何其多。
人生百年能幾何,駱兮駱兮奈爾何。